他转身拿过一旁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手电筒和一包一次性包装的软管,随即手指划过颜色稍艳的冠状沟,他开着手电筒俯身查看。

        里面已经没有他一开始看的深红,转而变成淡淡的粉色,扒开头后侧边也没有莫名水渍,用小指轻触,是温暖干燥的。

        正查看间,他就感受到手边软肉温度极速上升,细腻的腿肉也开始微不可见的颤抖。

        弗兰克抬头看向邹周,幽暗的灯光更显得少年漂亮精致,此刻他脸上满是潮红和慌乱,纤长浓密的睫毛乱颤,即使这样了,他还像只鸵鸟一样自欺欺人地紧闭眼睛。

        多年来无波动的情绪在此刻激起一阵波纹,像是被投进小石子的湖泊,溅起一阵阵波纹。

        但这莫名的波动很快被他忽视,一贯的理性又开始占据上峰。

        “你醒了”

        陈述的语气让邹周知道自己装睡失败了,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水润的黑眸被雾气遮挡一层水雾,娇怯的红晕染上脸颊,像是染上一层胭脂般。

        很漂亮

        即使向来对美丑没有多大概念的弗兰克此时也不得不感慨邹周的漂亮,但他还是保持着自己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攥在手里的阴茎并没有被放下,而是选择就这么拿着它朝它的主人说话。

        弗兰克情绪波动不大但却苦了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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