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周的手握住那截在光线下波光粼粼的长发,像是拽住小马驹的鬃毛一样攥在手心,他垂眸与那双银眸对视,俯视着那张漂亮脸蛋上的谦卑,像是被蛊惑般的凑到那微开的红唇边,粉樱与薄红相接,干净不带丝毫色情的触碰却能榨出里面美味的汁液。
他们像两片丰厚的海绵,挤压出粘稠的水渍,银丝牵连间断在光照下,如果有其他人在这里,一定会看的脸颊发热。
但偏偏两个当事人的表情却都无比透彻,他们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两只小兽,背着父母藏在这里嬉笑玩闹,但却不知他们这种行为在常人眼里有多么悖德。
就是这种懵懂的色情,单纯的原始,才让两人都蒙上了一层惊人的美感。
尹夙放在邹周背后的修长手指挪动,虚虚握住小孩的后颈脖,他眼眸水润,嘴巴被邹周的口水弄的亮晶晶的。
“大人,奴愿意为您奉献一切”
他自启蒙以来就被教导着他是为族中供奉的大人而存在的,一身血肉更是日日以瑞泽花喂养,姿态仪态也是因着瑞兽的喜好教养。
可以说,他没有自我,他的所思所想全是族中所供奉的那位大人,原本在他成年后就会被祭祀给大人,但异事突降,导致大人无法归位,这才能让他下山寻找,要不然他一辈子都只能在族中。
邹周小眉头皱起,他不喜欢别人自称为奴,而且他也不觉得尹夙所说的大人是自己,他只是一个小狗崽,被主人好心收留才免于流浪与野狗争食。
他握住尹夙冰凉的手指,把它们攥在手心用自己的体温捂热,看着那双剔透的能倒映一切景物的银眸认真道:“我不是你说的大人”
在尹夙稍显慌乱想要反驳的视线下,白嫩嫩的小孩又接着道:“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不需要自称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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