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半刻,程瑾没有解开冰墙,反而在外面队友的呼喊中加厚了冰层,直到外面再也看不清里面为止。
时间似乎格外漫长,但又好像稍纵即逝。
不知过了多久,白光渐弱,露出里面飘在空中的青年,没错,就是青年。
他看着大概20岁的样子,满目的白穆然闯进程瑾眼里,他瞬间移开视线,但那白皙上的粉还是在他脑里不断回放。
青年很白,白的近乎像初生的白雪,但他四肢关节处却泛着粉色,像开在瑞雪中的蔷薇,美的无法用言语表达。
更过分的是,他漆黑的发顶上坠着一对毛绒绒的白耳朵,看不见的背后也晃动着一条大尾巴,似乎是初露于他人眼中,耳朵羞涩的耷拉下来,尾巴则羞羞怯怯地遮挡在青年的私处,尾巴尖的红色与他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白的越白,红的更红,艳糜的像初初破瓜的少女,纯洁却又色情。
程瑾咳嗽一下,遮掩自己的失态,他掀起衣摆脱下自己的上衣,把它笼罩在已经回到地面的青年身上。
虽然程瑾被打断了生气,但邹周可没打断,他现在觉得自己很生气。
一把拽开衣服,他皱眉,红唇雪肤间出来的话却格外气人:“我才不要你的衣服!”
说罢,他还用白皙的脚掌踩了几脚,做完一系列动作后他抬起下吧,双手抱胸看向程瑾,像是得胜的孔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