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周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狐黎发疯,被亲的嫣红的红唇寡情地抿紧。

        “你不同意是你的事,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少年明明是魅惑众生的妖,但说这话时却冷情的惊人,像是端坐莲台不受世俗的神祗。

        圆润的猫儿眼只有冷冰冰的漠视,全然不顾及两人千年的感情。

        狐黎有一瞬间愣怔,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他靠在门上,嘶哑着低吼:“那我们千年的师徒情分又算什么!”

        他周身盈满孤寂和破碎,脆弱的好像一句话就能被击的粉碎。

        手指微动,看着男人声嘶力竭的痛楚,邹周终究还是有点不忍,嘴唇轻启就要出言安慰。

        狐黎:“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死亡之渊救出来的,是我!你快死了的时候那个男人在哪里,是我耗尽半身修为把你救回来的!”

        狐黎不顾一切的拿出最后底牌,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千年求而不得的人却被他人轻易夺走,更何况,那人还是个卑微的人族,凭什么,他不甘心!

        情绪失控下的人往往做出极端偏激的行为,他不会伤害邹周,但却知道哪些话能深深戳进他的心。

        他要让这个冷情的人知道痛苦的滋味。

        而他这话明显十分管用,原本缓和的氛围瞬间尖锐,两人溢散的妖气剑拔弩张,压的周围有一定灵志的宠物们瑟瑟发抖。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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