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肉穴太紧,在鸡巴拔出时还发出响亮的声音。

        淫靡的声音听的两人耳热,都是初经人事的处男,两人还是脸皮有点薄。

        不过李雨泽不愧是混迹艺术节多年的老艺术家了,不过几秒就缓过神,还有心情调侃身下脸红的小媳妇,“你水儿真多,都快把我淹满了”

        邹周瞪大眼睛,没料到他会说出如此让人羞耻的话,但又因为男人猛然坐下的动作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流氓!”

        猫崽子娇气,浑身上下都是软肉,鸡巴也是娇气的很,不过两三个回合,敏感稚嫩的龟头就已经被紧致后穴吸的泛红充血,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流水。

        流出的白液甚至比菊穴还要多,顺着两人交合处滑落,堆积在邹周腰间,小巧的肚脐眼甚至都成一汪小潭,被自己的液体灌满。

        视线在那汪小潭上凝视良久,男人眼眸暗沉,他俯下身顺着白软肚皮吮吸,在那片白雪中绽开朵朵红梅。

        舌尖舔舐着堆积的白浊,像小狗舔奶一样舔着,黑色短发随着他的动作扫过肚皮,痒的邹周想笑又不敢,他憋着一股气想要把人推开,肚皮瑟缩着,腰肢泛起大片艳粉。

        那粉随着男人的灼热呼吸还在不断满眼往后腰蔓延,像是为这个旖旎的少年披上了一层红纱。

        很快,肚皮上的精液就被李雨泽全卷入嘴里,眉梢微调,嘴角扬起坏笑,他含着未吞下的白浊渡到邹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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