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禾止住眼泪,看向自己母亲。
冯曼琴继续道:
“瑞禾,傅景洲还惦记着那小贱人,无非是他还没有得到她。”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得到手后就不再珍惜了。”
苏瑞禾:“那难道我要亲手将苏宛辞送到景洲哥哥床上吗?”
她好不容易才等来傅景洲和苏宛辞决裂。
冯曼琴嗔了苏瑞禾一眼。
“瑞禾啊,让一个男人忘掉一个女人的方法有很多,必要时刻,也可以——毁了她!”
苏瑞禾瞳孔震了下。
冯曼琴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放缓,眼底的阴毒退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