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板,昨天下午苏瑞禾去了傅氏集团一趟,不过傅景洲并没有见她。”
陆屿冷嗤了声。
眼底暗芒迅速闪过。
“她不过是傅景洲的一颗棋子,更讽刺的是,这颗棋子还可有可无,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卑贱的东西,竟然敢将脏心思动到晚晚身上来!”
陆屿话中磅礴的怒意几乎按压不住。
陈恒低下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逼仄的让人无法呼吸。
他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免得一个不留神撞在老板枪口上。
几秒后,陆屿掐灭烟。
声音冷的发沉。
“既然那贱东西这么喜欢用这种东西,那就好好满足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