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伤疤已经逐渐在老化。

        那天在星海湾,苏宛辞为了保持清醒,不断的握紧深深扎在手心中的尖锐玻璃。

        到了医院后,将玻璃拔出来时,血肉淋漓的皮肉都在外翻。

        那天苏宛辞昏迷,身上和手上全都是血液,陆屿亲眼看着程逸舟一点点给她处理伤口。

        那天的陆屿,除了一开始到医院时,再三叮嘱程逸舟一定要保住晚晚的性命之外,其余时刻,他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哪怕后来程逸舟给苏宛辞处理手上伤口时,陆屿也只是在一旁眼眸沉沉的看着,一言不发。

        若不是他身上让人无法忽视的冷肆和席卷的怒气,还会让人以为病房中没有他这个人。

        所以哪怕现在苏宛辞手上的伤已经结疤快要痊愈,陆屿每每看到她手心时,心底依旧抽疼的厉害。

        看出了他神色有些异样,苏宛辞将手从他掌中抽出,“我自己来涂吧,已经不疼了。”

        陆屿握住她手腕,挤出白色的药膏,认真而专注地轻轻涂在她手心。

        由于陆屿低垂着眸,苏宛辞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男人冷硬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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