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涩然道:
“她不会想见我。”
今天这种日子,他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他也不想,让她更恨他。
迈巴赫在那里停了很久。
久到陆屿和苏宛辞已经相携离去,傅景洲仍旧一言不发的看着墓地的方向。
邢航坐在驾驶座上。
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车内的气压越来越低。
直到午后,傅景洲突然打开车门下了车。
邢航猛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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