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诚挚开口,将当初的心思完完整整在她面前摊开。

        “老婆,我只是想把你留下,当时你不相信我,也对我没有感情,更是被傅景洲伤的不敢再敞开心扉。”

        “我怕你离开,却又想不到别的办法,一时间,便用上了‘父凭子贵’这种卑劣的手段。”

        他语气中的诚意要多足有多足。

        脸跟面子什么的,在这个时候,什么都没老婆重要。

        “宝宝,这这件事上,是我骗了你,你想怎么样多行,除了离婚和分居,别的我都同意。”

        听着他最后两句示弱却又霸道的话,苏宛辞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了。

        扫了眼垃圾袋中那枚孤零零的破洞套,苏宛辞刚回转一丝的眸再次微冷。

        “我记得——”她缓缓启唇,似是想起了什么,“前不久有人说,他的小蝌蚪穿透力强,能将这玩意儿钻破。”

        陆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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