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在昨天已经把脖子上的纱布撕了,现在那里只剩一道颜色浅淡的疤痕。
虽然不是很粗,但很长。
看起来仍旧非常触目惊心。
纪棠随意的碰了下脖子伤疤,满不在意地道:
“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我这个只是皮肉伤,不碍事。”
苏宛辞蹙眉看着那道明显的伤疤,“伤疤太长,以后拍戏上镜,估计很麻烦。”
吃演员这碗饭,容貌无疑是第一位的。
然而纪棠似乎并不在意。
“以后涂些祛疤的药膏,拍戏之前抹点遮暇,就看不出来了。”
几秒后,苏宛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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