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开口,陆屿又说:
“从小到大,我想勾的,只有我的晚晚,本以为这一辈子都勾不到了,没想到,小姑娘自己钻我狼窝里来了。”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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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吮住她耳垂,嗓音很低,却震的她心底都在发颤。
“这一辈子,就再也别想跑了。狼是不可能放过主动钻进来的小兔子的。”
说罢,怕她误会,陆屿又说:
“至于学生时代,有多少人勾我……”
话说到这儿,他忽然停住了音。
在苏宛辞狐疑的目光中,他谐谑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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