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一生,如果可以,她一定不会再想见我,哪怕只是一眼。”
他呼吸沉了些。
压下心底顿顿的疼。
错开目光,再次看向窗外。
努力用过往美好的回忆来麻痹自己,用过去每一刻温馨的画面去治愈脑海神经中钻心搅弄的疼痛。
“邢航,不用觉得遗憾。”好一会儿,傅景洲才再次说:“这就是我的选择,与其忘记她,不如永远镌刻心头。”
说着,他挑了下唇,视线寸寸在窗外风景上掠过。
“都说人是贪生怕死的,可在这些时日中,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留恋。”
也没有任何,让他不舍。
他唯一放不下的人,已经有了自己最好的归宿。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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