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如实答道。
“十六岁……有些晚了,罢了,去学些拳脚功夫,以后当个护院吧。”李庆道,“王承,待他脸上痕迹消了,你带他转转相府。”
“遵命。”一个家丁答道。
………
虽然,和想象中入相府当下人的流程不一样,过程曲折,结果尚可,还行。
待到了王承给安排的住处,再没人在方赤身边时,想起初醒时发生的一切,他才真正后怕起来。
短短几句话之间,多少人命运已决。
方赤不想做权利的牺牲品,毫无价值,毫无意义,什么叫吃人不吐骨头,他已经见识了。
洗了把脸,耳光留下的痕迹还在,红肿着。
这房间很小,容纳的只有一个盛放水盆的木架和一张床,木架上有一面镜子,落了许多灰尘,方赤拿巾帕擦干净,对着镜子抹起药来。
镜子中的人严格来说看上去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看上去有着不符年龄的世故。方赤其实不太懂自己长得好看还是不好看,但从李管家的打量时的神态看来,应该只是不满这几道红痕,毕竟他应该不会放一个丑人去做护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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