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墨洗了很久,等换了水洗完,已耗了一个多时辰,月亮被云遮住,夜色浓郁,方赤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他忙上忙下,帮着风云墨又是洗发又是擦身,看着后者白玉似的皮肤上那些青紫色的淤痕,方赤心里火气渐起。那些所谓高官大概对青楼妓还比对着风云墨怜惜上那么几分。
风云墨在热水里泡久了,脑袋有些昏,水气氤氲中看见方赤越发紧皱的眉头,心里久违地生出些柔软,懒洋洋地说了句:“睡觉吧,我困了。”
方赤回过神:“噢,好。”
风云墨困意上涌,趴在浴桶边缘,再不开口,看样子就快要睡过去了。
方赤不顾自己身上衣裳被弄湿,把风云墨整个人打横从桶里抱了出来,简单拿长巾将人裹住,往楼上床铺去了。
之前开了窗户,二楼味道散的差不多了,床单上那些污浊很是刺目,方赤把风云墨单手揽在肩窝,转身胡乱卷了几下,把床单扔到楼下去了。
风云墨听到声响,“哼哼”的笑了两声,眼未睁,脸上却笑着,轻飘飘地说:“我原先也喜欢这么干……”
方赤把他轻放在床边,拿了新的床褥换上,接着把风云墨露塞进被子里,直把他整个人塞得严严实实,坐在床边问道:“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饿不饿?”
风云墨想起傍晚方赤提起的要给他的那碗面来,颇是可惜地道:“子时已过,我生辰也过去了,今年是不是就没有长寿面吃了?”
“你想吃我就去做,权当延了一天,今天才是你的生辰。”方赤话中带笑,干脆不等答复,起身就要下去煮面条,冷不丁被风云墨拽住了袖子。
“明日再吃吧……太晚了,吃了怕不舒服,睡不着觉。”风云墨半睁着眼看方赤,眼角带着被热水蒸腾出的些许艳色,嘴唇水莹莹的,衣衫半开,胳膊伸得急了,半截藕臂露在外面,带出胸前还未消肿的一小片隆起,通红的乳首隐在白白的薄衣之下——这景象实在是有些过于旖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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