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墨的动作一下子变得僵硬,他顿时觉得羞愧无比,又暗暗后怕——自己刚刚竟然真的从肌肤相亲中品出些许快乐来,仿佛之前的那些隐忍都成了笑话,他风云墨竟被男人肏上瘾了,还自己主动找着被肏!
何况方赤是绝不愿对自己做出侵犯之事的,事后若知道自己在他身上求欢……念及此风云墨有些颤抖。
之前那些复杂的情绪被一扫而空,唯剩对自己的愤怒,风云墨几乎落泪,他死咬着下唇,默默下了床,找了些去肿的药物给方赤的腿伤简单处理了一下,又拿着巾帕给他擦了遍身,最后找了套新的衣物给方赤换上。
待一番动作后,风云墨已完全冷静下来,他熄了灯,躺在方赤身边,睁眼看着帐顶,久久难眠。
太子自幼爱武,与朝中武将交往甚密,风恒远却崇文厌武,对于国事主张怀柔手段,与太子雷厉风格不符,朝上常执不同己见。如今皇帝年事已高,而三个月后按照赤日之约,郡主长大成人,下嫁丞相嫡子,岂非让本就如日中天的丞相势力更进一步。
此事于太子来说,轻则往后继位,朝中不好管辖,重则影响皇威,朝中几个明眼的已经在暗自择派。
这个婚,无论如何,太子也不能让它结。
多年前,太子就在暗中谋划,虽说以儿为禁脔已触刑法大忌,但丞相的势力早渗进了大理寺,区区刑法奈何不得他,何况证据难找,不动根基,太子索性将风云墨转为己用,暗中敲打风恒远犯上的证据。
风云墨不久前发现风恒远伙结户部尚书陈楝做了不少腌臜事,故使了些迷魂手段,套出了倒卖私盐的名目账本所在。
这个陈楝,也是风云墨的常客,有时候他想来找风云墨,只托府上下人送个信,就直接来找。时常使些下作手段威胁风云墨乖乖听话,如不和他的意就说要废了风云墨的腿,跟风恒远买了他,风云墨常被他折磨至昏死,百般忍耐才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线索,估算出了账本大概的区域,虽然不够具体,对太子来说已经足够,只要风云墨的推断正确,太子拿到确凿证据,事情败露,逼得丞相狗急跳墙是迟早的事。
第二日,方赤醒来的时候觉得非常疲惫,浑身上下都感觉像被捶打过一般,没什么力气,他扶着床勉强坐了起来,昏昏沉沉不知方向,就捂着自己脑门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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