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保密哦。”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要出去玩了,经过纪北川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毕竟,谁会面对一个工具产生感情。
——
沈娇yAn跑出酒店,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想要掐住她的脖颈让她窒息而Si。她强撑着跑了一段路,身T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放慢脚步,在无人处屈辱地弯下一直挺直的腰板。
好疼。
沙滩上稀稀两两几伙人在堆沙堡,她想躲开人群,最后却只找到昨天下午躲雨的石洞,沈娇yAn挪进去,故意坐在另一边面对着墙坐下,不愿意去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身T缩成一团,尖锐的刺被剥开,只剩下毫无还击之力的。
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初恋,初吻,和初次za,这个年纪谁不想和自己喜欢的男生约会,在情人节或是七夕,收到一束玫瑰,吃饭,看电影,最后在放着情歌的广场角落拥吻。
眼泪砸在她手背上,沈娇yAn才发现自己哭了,可是有什么好哭的,不是她自己活该吗。胡乱地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分开双腿,低头去查看自己两腿之间的狼藉。由于出来时太匆忙,她还穿着单薄的睡衣,手指有些发颤地拨开内K,下T的红肿狼狈让她害怕不想面对。
好疼。
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泥地上,沈娇yAn额头抵着石壁,无声地啜泣。
她活该,她活该,是她活该,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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