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唔……国师,好难受……”
浅栗色头发的少年用那双盈满水雾的异瞳无助地望向面前的男人。
那人一头黑色渐深的短发显得干净利落,略长的部分也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辫子。几缕淡灰色的长发在那墨发中也不显得格格不入,却为他平添了几分令人畏怕的寒意。
不过此时,那银边眼镜后方的狭长黑瞳却用着一种格外温柔的神色望着身下人。
那人身下的少年不过莫约15、6的年纪,皮肤白皙,此时却泛着诱人的粉。整洁白净的衬衫被揉得皱皱巴巴,至于那些繁杂礼服及饰品,早就被小王子褪落至地板,凌乱地散在床下。就连那双异瞳也似是可怜地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对于此时的国师来说,确是诱人的一幅美景。
不急着褪去自己身上那同样繁重的服饰,国师只是摘下那眼镜,置于桌上,后慢条斯理地走到满身潮红的小王子身前。
“不知殿下是哪里难受?”明知少年此时是由于与生俱来的淫纹发作而导致的难挨,坏心眼的国师却故意诱导着小王子说出自己此时的“病症”。
“唔……国师……好痒,哪里都痒……”玛奇朵似是有些不知所措。自己这病此前也并非没有发作过,只是这一次的浪潮来得格外厉害,后腰的纹身也滚烫至极。此次他便是想着国师应是知道这病症何解才在深夜来访的,却着实是中了圈套——就像是把可口诱人的果实亲手捧着送去坏人面前。
不待小王子细想,美式便将那碍眼的白衬衫扯下,略粗糙的皮面黑手套在玛奇朵的身体上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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