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误会,我也是因为阎解放的事情冲昏了头脑?”
阎埠贵心不甘,情不愿的站出来解释道,与许大茂差身而过,许大茂对阎埠贵一家的憎恶,越发的加深了,这可是间接的说他将头发染色了。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可被人诬陷。
眉目一挑。
许大茂阴沉的嗓音:“三大爷,这事情怎么还能乱说呢,要不要我让派出所的人过来证明一下阎解放的清白啊。”
此话不可谓不毒。
阎埠贵找费可儿的麻烦,那许大茂则会让阎埠贵进局子冷静一下,中药虽好,可是也得常喝,根本不可能两包就将阎解放身上的顽疾给解决?
一瞬间!
阎埠贵略带慌张的眼神,注视着许大茂:“不必了吧。”
许大茂呵呵一笑,周围的人退避三舍,有些害怕,自从上次许大茂东窗事发之后,这身上的阴戾的气息可是越来越浓。
看谁都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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