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学了这么多年花滑,就这么放弃真的不会遗憾吗?

        至于对身T的羞耻感,许如说:“我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能接收到的所有知识都是来自于我妈妈,当她让我把卫生巾藏起来不要给爸爸看到的时候。”

        “我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后来再长大,我发现有些nV生连月经两个字都不敢说出来,上厕所换卫生巾还要偷偷把卫生巾藏进袖子里,而男生却可以把nV班长的卫生巾贴在黑板上用来取乐。”

        “用来消解她的威严时,我切实地感受到了对男X,对这个世界,对自己的厌恶。我当时想,自己如果是个男的多好呀。”

        “后来为了不去花滑,我还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用圆锥划了一道很长的伤痕,可是妈妈让我去医院检查的路上说的不是安慰我的话。”

        “而是让我不要把这条伤痕所在的位置告诉别人,担心别人怀疑我做了什么和X有关的事。”

        每一次许如向许晨提出抗议,许晨都会貌似平和地和她交流,然后用自己的各种意见试图说服她,毕竟她在商业上就是这样做的。

        许如发现没用,也就慢慢放弃交流。

        再后来,不让她右手喝水,她就g脆不喝水,彻夜失眠,把早餐偷偷藏起来扔掉,还有些进食障碍,越来越变成高瘦又冷漠的样子。

        姜意就一直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时不时回应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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