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靠这么破碎的精神世界,逃出塔的?”
唐安说着说着就有些气恼,“是谁派你来的,谁告诉你我这个安全屋的地址的?”
“没…真的没有呃,啊啊,疼…呜——对不起唔!…我只是找个地方歇脚…我不知道是你的房子…啊!对不起……”
阴茎被人用力捏紧,疼痛的感觉令时文柏连连求饶,但他被困在笼子里避无可避,只能接受唐安的“惩罚”。
“我封闭了自我意识,嗬呃,躲在货舱里……就到了这里……”
时文柏的手攥紧了外侧的栏杆,“外面…唔,太冷了,我真的!真的是随便找了一间房子……不是故意的呃……哈啊!”
这片精神世界记得向导的“好”,想要获得更多的修补,哨兵的身体并不是实体,后穴软的不像话。
时文柏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相反的,奇异的满足感和不容忽视的快感占据上风,酥麻饱胀的感觉从被进入的后穴窜出,引得精神核心一阵颤栗。
意识深处像是炸开了好几朵烟花,哨兵张着嘴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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