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
“松衡铭你拍够没!”
原本还平静的谢鸢面色骤变,被松衡铭相机的声响弄烦了,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力度极重,响声清脆。
殷红指甲刮破眼角,松衡铭脸上又添一处伤痕。
哗啦一声镜头摔到地上,碎成好几片,松衡铭蹲下去捡,一汩血珠顺着动作流至唇角,他抿唇舔去,血锈味逐渐在口中弥漫。
他喜欢这股味道。
没被打死,被打出血也不错,松衡铭悻悻地想。
松家分宅的宅院尤其大,除了松万林常在的北边,另有三方独院。松衡铭独自住在西边,与北院相隔两汪人工湖,回去刚好经过正门。
保镖在前面驾车,松衡铭侧着脑袋出神,手指来回摩挲碎裂的相机。
碧蓝的湖水威胁余晖,与树荫缝隙中被抛弃的暮光一起,刺穿车窗,朝他脸上逃命奔来,灼伤眼角、额头、眉骨处累积的旧伤。
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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