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庸是一个不喜欢把自己情绪表达出来的人,也是一个不易被情绪影响的人,但此刻还是被炭黑儿感动,感动之余又有些愤怒,对着昏迷的炭黑儿小声骂道:“老子的事,你C个啥心,现在倒好,心没C道,还要老子给你擦PGU,你可千万别Si了,我可不愿意给一个Si人擦PGU。”
“陈庸哥哥,还要给炭黑儿擦PGU吗?会不会弄到他伤口啊?”一旁年幼的小冬瓜愁眉苦脸的问道。
看着稚nEnG而认真的小冬瓜,陈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道:“他那臭PGU,让他自己去擦,我可没那Ai好。”
小冬瓜盯着炭黑人身上的血迹,认真道:“可是炭黑儿身上真的好多血啊,在不擦的话都要生蛆了。”
听到小冬瓜的话,陈庸才醒悟过来,现正值夏天,大巴里仿佛闷炉一样,那些伤口只怕已经化脓了,要是在放在这里,只怕整个人都要变成一滩脓水了。
但现在也没地方可去,本来最应该去的就是医院,但医院一旦看到这样的伤势,肯定会上报给警察局,到时候恐怕人还没活过来,就要被关起来了,而且他不想与陈明道打交道,万一被人察觉那晚的人就是他自己,只怕他真的要被打下地狱了。
他和炭黑儿倒是有一个安全的窝点,但来的时候,就听小冬瓜说了,龙凤帮少年遇刺之後,龙凤帮上下像疯狗似满大街的在找炭黑儿,甚至连防暴员警都出来维持秩序了,在让炭黑儿换地方的话,万一被龙凤帮的人发现,只怕到时候还不如Si了。
现在看样子还只有这个地方安全了,起码他来的时候已经观察了,还没有人发现这里,於是他嘱咐道:“小冬瓜,你留在这里,扇扇风,给他降降温,我出去一趟,晚上在来找你。”
“陈勇哥哥,你出去做什麽?”小冬瓜迷茫的问道。
“救他的命。”陈庸没好气的边走便说道,路过一对飞起的大巴椅子时,他停下来,转过说道:“你没事的时候,用这个椅子架子做一个担架,晚上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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