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眼下浅浅的身子一分也耽搁不得,我同一道翻阅,或能少费些时间。”

        见清荷从殿内出来,道:“公子,如今陛下有孕,情绪难免浮躁些,便是有些不妥当之处,公子且担待担待吧!”

        轩辕彻疑惑,问:“姑姑如何这般说?”

        “方才公子拂袖而去,陛下可是伤神了许久,您……”“姑姑误会了,我并没有气浅浅,常听人说‘孕中多思’,她当真是多虑了。”说完,轩辕彻便要回寝内,临了,不忘嘱咐清荷,“姑姑,劳烦这几日辛苦多加照看着些浅浅

        ,千万要注意身体,另外让后厨多烧煮些补身子的膳食,依着她的胃口,饮食精细些。”

        “公子放心。陛下龙体宝贵,如今又怀孕在身,奴婢定会料理好的。”清荷姑姑应道。

        且说轩辕彻回到寝殿,却见凤浅枕着玉枕,已然睡着。他走过去,轻轻替她将那伸出云被的手放进去,又见她熟睡着,眉头还不见展,轩辕彻微微叹息:“浅浅,不管想做什么,我都会站在这头,只是我实在不忍瞧这般

        辛苦自己……”

        他俯身,小心吻了吻凤浅的额头:“我陪着。”

        时间飞逝,距离前往帝都觐见仅有半月不到,尽管凤浅有孕在身,可她依旧每天努力抵抗困乏,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朝处理政务,即便她努力掩饰,也难遮住。

        虽未明言,但是明眼人看得出来,凤浅这是怀孕了。不过几日,已有“陛下此番有孕常有不适”之言传出。

        但即使朝臣们心内各有揣测,可谁也不敢在凤浅怀孕这件事情上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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