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凤浅连忙跑过去,焦急不已,“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只是划破点皮而已。”轩辕彻笑道,继而问凤浅,“浅浅如何还没睡?”

        “我白天睡饱了。”凤浅拉着轩辕彻来到房间,亲自替他上药。

        袖子揭开,一条长长的血痕映入眼帘,凤浅一面替轩辕彻上药,一面嗔责道“堂堂灵武尊者,使个剑还把自己弄伤了,传出去可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那……浅浅可否替我保密呢?”轩辕彻眨着眼睛看向凤浅,他的眸子就像庭角引入的那渠暖泉,柔和温润。

        “还有心情开玩笑?”凤浅看着那道不住流血的伤口,心疼得要死,可看轩辕彻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伤好之前,不许再碰那把剑了。”

        “好,都听浅浅的。”

        轩辕彻说完这话,忍不住皱了下眉——药膏碰到伤口时,还是会疼的。

        凤浅小心问他“疼吗?”

        “不疼。”

        “阿彻,以后不可在这般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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