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司空圣杰问他:“你既已知晓一切,为何瞒我?”

        轩辕彻一时不知道怎么答,而司空圣杰又步步逼问:“难道你不知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她,你明明知道,却一直隐瞒于我。”

        深深叹了口气,轩辕彻原本想说这一切恩恩怨怨都与你无关,但是此时的司空圣杰只怕都听不进去。到最后,他也只能安慰道:“隐瞒于你,确是我的不是,我只是不想你早早知道真相,反而被真相所伤。”

        从那之后,司空圣杰倒是在浅浅面前恢复了正常,只是当浅浅不在时,他又变成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那之后,他们也没有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但是今天,借着出来找碧霜草,他们之间恩怨也是时候说清楚了!

        轩辕彻抬眼看向走在前面的司空圣杰,不知为何,恍惚间他好像又看见了小时候,和他一起走在林间的那个白头发的小男孩。

        那时候的司空圣杰也是像现在一样,倔强走在前面,不发一言,自己则晃晃悠悠走在后面,两人身上都背着个大竹筐,用来装柴火。

        山中时光过得慢,他们这些孩子除了每日的修行,还需要去山中捡取薪柴,管你是什么身份,在师父眼中都一视同仁。司空圣杰因为发色太过特殊,身份从来都不是秘密。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即便在这山中,也逃不掉世俗的眼光。

        有人故意嘲笑说他是不祥之人,剩下的人也都顺势而为的孤立他。而轩辕彻听到这话只是付之一笑。

        那时候,轩辕彻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没有去帝都学习,更没有因为一个预言而被人追杀,狼狈逃窜。他眼中还满是巍峨大地,山川日月,觉得这些人这样排挤一个小孩子实在无聊的很,有那功夫还不如把师父吩咐的课业再好好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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