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夫人又说:“但你想,那雪妃可是她亲娘,景天太子是她亲哥哥,藕断尚且连丝,何况是血缘亲情,自然是难断绝,这位公主殿下,现在只怕就是个火罐子,谁碰上都要惹火上身,你不是最会中庸之术,难道不知道其中厉害。”

        他自然知道,辰家发达不过两代,靠着献宝在这帝都站稳脚跟,靠的就是审时度势,明哲保身八个字,他辰瀚海又怎么会不知这桩赐婚代表着什么。

        “这婚陛下想必也是匆忙之间才赐下的,其中说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待到辰琅进宫面圣之后再打算吧。”

        “咿呀呀……”

        辰琅的房间内,传来阵奇怪的声音,听着像是疯言疯言。

        “你听听,儿子都要被逼疯了!”

        窗上映出的模糊人影正是动作不断,看的辰夫人一阵心窒。

        辰瀚海也是看不下去了,拉着辰夫人便往院子外走:“好了夫人,别看了,我们回去吧,他要是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也别想接管家业了,你我趁着年轻再生一个才是正理。”

        “你胡言乱语什么……”辰夫人这下脸是彻底红透了,她伸出芊芊玉指寻到身后人的软肉便一个使劲儿。

        “夫人别害羞啊!别拧,别拧……”

        当两人穿过花园时,辰瀚海却平白感觉到一阵危险,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夫人先回屋吃饭,我忘了书房还有东西没收,待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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