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回去仔细给他诊治后,再作定论。”花梦影说完,指了指司空圣杰的床榻,“现在,先给我睡觉。”

        司空圣杰只得妥协。

        另一头,轩辕彻看着在自己怀里呼吸均匀的凤浅,想到半个时辰前自己若是再晚了一步,那个侍从手里的刀就要落在浅浅的肌肤上了。

        以后无论是什么境况,绝不能让浅浅再离开自己半步。

        “阿彻……”怀里的人轻轻唤着轩辕彻的名字,“抱得太紧了。”

        轩辕彻赶忙松开些手,道:“对不起浅浅,勒坏了吧?”

        “没有。”凤浅仰起头看着轩辕彻,“又害为我担心了,唉,怀孕真麻烦,一怀了孕感觉自己就像任人宰割的绵羊似的,毫无招架之力。”

        轩辕彻轻轻吻了吻凤浅的额头,说道:“有我在,谁敢动我家的小绵羊?”

        凤浅笑着打趣道:“所以是牧羊犬吗?”

        “牧羊犬要管一整个羊群,我只要管好这只小绵羊就好了,所以……”轩辕彻说到这里,凑到凤浅耳边,压低声音,“我不是牧羊犬,我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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