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一头白丝,倒真衬得这位王上更显绝代了!”

        司空圣杰对这些赞美之词充耳不闻,他心里只想着今日定然会生无数意外,心里反复想着该如何应对,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事。

        “喂,你今日穿着倒是不像朕往常见到的。”

        皇甫烈在司空圣杰旁边说道,“平日家看你穿得披麻戴孝的,今日倒是不错。”

        司空圣杰冷冷回道:“秦王还请慎言,今日乃圣上寿诞,‘披麻戴孝’四字实在不适合放在今日所言。”

        皇甫烈摆手道:“咱们隔得这么远,说什么话,圣上哪里能听见,你莫要拿圣上来压我。”

        见司空圣杰不答话,皇甫烈有些不悦,道:“南燕王,你当日偷朕的手书私自审讯福康福海的事儿,朕还没给你清算呢!”

        司空圣杰稍微偏头,问:“听秦王陛下的意思,是要在这里跟我清算了?”

        皇甫烈立时也不能拿司空圣杰怎样,只气得舌头打结,“你!”

        司空圣杰稍微勒住马头,让马稍微走得慢一些,围观的百姓们都跟着轰动了,司空圣杰淡淡地说了一句:“上次的事情,是孤做得有失,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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