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霓裳叹了口气,说道“西燕国百年的矿脉就这么被人悄无声息地盗了,某些身在高位的人,居然丝毫不知,简直是西燕国的耻辱!”

        端木诚脸上一抽,听聂霓裳继续说道“现在问题出现了,自己不去解决,还要请别人来解决麻烦,如果换做是我,早可以去以死谢罪了!”

        端木诚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但他没有生气,有的是内疚和惭愧。

        凤浅同情地看了看端木诚,说道“其实这件事,罪魁祸是舞阳公主和南韩王,若不是他们处心积虑,西燕国的矿脉也不会被挖掘一空。依我猜测,守卫矿脉的将士多半也是被南韩王的人收买了,不然怎会毫无察觉?”

        端木诚立刻点头道“姑娘分析得不错!的确有人里应外合,隐瞒真相,否则如此大的事,怎会无人察觉?只可惜,我现得太晚了,现在追悔莫及。”

        聂霓裳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天天就想着看美人图,哪里还有心思去管理国家大事?”

        “夫人,冤枉啊!”端木诚说道,“我……我也就看了那么一次!那次之后,我除了看你的画像,就再也没有看过其他女人的画像了,我可以对天誓!”

        聂霓裳背转身去,懒得搭理他。

        端木楚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爹、娘,你们说了这么多次,到底是谁的画像,让爹看得着迷啊?”

        端木诚面露尴尬,聂霓裳冷哼一声“你自己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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