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当初南韩王告诉咱们,祭术会带来毁天灭地之效,明明知道这祭术是不能动的,可当年那人为何还要一意孤行?这祭术究竟能给人带来什么好处?”

        “浅浅虑得有理,可之后我寻机会再次向南韩王提及时,他却都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愿意透露,我想,或许南韩王也涉事其中也说不定。”

        “不然,问问步玉珩?”

        “南韩王隐瞒咱们的,宣王未必不知情,可你确定他会告诉咱们吗?”

        “也是啊……”凤浅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明明手上是有线索的,可就是无从查起。

        “我有个消息,或许对你们有用。”

        看到司空圣杰从门外进来,凤浅立马站起来,关心道:“阿彻,昨天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没有,昨天太累了,你看,休息一晚,不是都恢复过来了吗?”

        看着司空圣杰面色无异,凤浅这才放下心来。

        “师弟方才说得到个消息,是指哪方面的?”

        “自然是宣王。”司空圣杰说着坐下来,“我一早去了趟那个戏子的府邸,告诉她宣王已经把他和王后的事情都告诉我了,那戏子果然大怒,一气之下说漏了不少关于宣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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