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师弟呢?没有随你们一起来么?”

        “他身体很虚弱,跟步镜月乘白鹤,自然没有大鹏鸟脚程快,不过算算时辰,差不多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有白鹤长嘶之声。

        “叫你别来偏要来!”花梦影不由分说将司空圣杰拽进屋,又将水壶递给司空圣杰,“先喝三口,这次的药我熬得浓,不能多喝。”

        原来花梦影将药熬好装进水壶中一路带过来。

        “我没这么弱好么?”司空圣杰喝完药,又稍微咳了两声,“师兄,我们都来了。”

        原来和朋友一起并肩作战的感觉这么好。

        轩辕彻自小独来独往惯了,太傅教导他:为君者不得有丝毫感情牵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逐渐在自己身上闻到属于人的味道?

        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凤浅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