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看去,黑老的家就像被一堆贝壳包围在其中的大船。

        黑老此时就坐在那巨船建筑物的船头,在他的身旁是陪伴了他快三十年的仆人,一个看起来很强壮的胖厨娘。

        黑老坐在这里晒太阳,那厨娘就也坐在一旁,削着一种很美味但异常坚硬的鱼。

        她削的很认真,从她手中削出来的每一片鱼片都呈均匀的椭圆形,而拿起来每一片都薄得能够让阳光穿透。

        就是这个厚薄,这种鱼嚼起来才不费劲儿,如果不想嚼,放在口中慢慢的抿着,也有一种鲜甜中夹着咸香的感觉。

        用来佐酒再合适不过。

        可是,削这种鱼是硬功夫,没有足够的力量,休想从这鱼身上削下一丝肉,如果乱削,破坏了鱼肉本身的肌理,口感味道都会差很多。

        大自然从来都是神奇的,哪怕只是一片鱼肉也暗藏着玄机。

        黑老最喜欢口中含着这种鱼片,然后喝上两杯。

        这会让他想起年少时最窘迫的岁月,没有什么钱买不起下酒菜的日子,就拿一棵腌制过的海红草,喝一杯,抿上两口海红草,也算是佐酒了。

        时光它真是过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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