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接近一年的时光过去了,他早已不再是普通的少年,也不再惧怕寒凉,至少这夜里的温度他已没什么感觉。可在夜里,还是有那么一堆火,内心才能感觉温暖起来。
唐龙看着唐凌行云流水的升起一堆火,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模样,直到唐凌让他坐下,他这才回过神来,也盘膝坐在了火堆的另外一侧,和唐凌相对。
“你说我傻,是因为我没生火?”唐龙很聪明,而且和唐凌谈话,总是有一种默契。
这种默契其实并不陌生,在那一次两人共同宣布生死台规则的时候,就已经有过一次。
或许,这也不叫做默契,是另外一种叫做血脉的东西?
“废话,夜里谁愿意受冻?”唐凌拨弄着火堆,从怀里掏出两瓶子酒放在地上,又摸出了一包烟。
“可我不冷。”唐龙扬眉“而且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可以凭空生火,为什么要那么麻烦?”
“啊?”唐凌抓了抓头发,是啊,自己学习了那套神秘的手诀,生团火还是简单的,为什么要那么麻烦。
唐龙这个家伙真是烦啊,这种事情就不必刻意提醒了吧?
可是,唐凌是谁?这半年来跟着黄老板随时练贱的人,他如何能让唐龙一句话给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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