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和小种一样有自己的智慧,当唐凌将它找出来时,它竟然流露出了明显的惊恐,整个花苞都在微微的颤抖。
“我已经找到它了。”唐凌没有贸然的去取这颗战种,因为塞缪尔特别提醒过唐凌,找到战种以后告诉她一声。
听到这句话,塞缪尔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却没有转身,而是背着唐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半晌过后,塞缪尔递给了唐凌一个小小的空瓶。
这应该又是塞缪尔的酒瓶子,不过里面装的可不是酒,而是一小抹鲜血,和寻常红色的血液不同,这一小抹鲜血透着一丝冰蓝色。
“波塞冬家族的战种是不会轻易让别人抢夺的,如果没有我的血液,你碰到那颗战种的时候,它就会自毁。”塞缪尔对唐凌简单解释了一句。
唐凌拿着这个瓶子问了一句“那要怎么用?”
“将我的鲜血洒在上面就行了。”塞缪尔很快就回答了一句。
唐凌听闻,稍许有些犹豫,但也是很快唐凌就拨开了瓶塞,将塞缪尔的鲜血倒在了战种上。
“你怕我用手段?”尽管没有回头,塞缪尔似乎也猜到了唐凌的心思,语气中带着嘲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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