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们踢得不好呢?”另一个罗布族的少年也走了过来,眼中同样是探寻。
这就是罗布族人啊,只有他们,才会在这个时代关心着那么单纯的事情。
“都没有。”棕发少年笑了,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手上拿着那个啃了一半的皮皮果,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啃完了手中剩下的果子,对着围过来的罗布族少年们说道“是因为,我突然觉得我该走了。”
“你为什么要走呢?”其中一个很是喜欢棕发少年的,年纪看起来比较小的罗布族少年人立刻追问了起来,显然他是舍不得这个棕发少年离开的。
他们的比赛一向没有什么看客,这个棕发少年惹人喜欢。
“因为”棕发少年抓了抓头发,忽而认真的说道“我感觉到我的兄弟们好像都死光了。”
“啊?”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这种事情还能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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