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好奇,却没有多问的想法,刚才内心的伤痛并未平复,他紧紧的拉着婆婆,抱着妹妹,涉取着唯一的温暖。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胸口的‘它’似乎经受到这样的剧烈刺激过后,苏醒了。

        这很可怕!

        想到此处,唐凌从地上拿起了一大块肉干,塞入了包袱之后。

        夸克嗤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从这里出去后,你能有悠闲吃东西的时间?到了尽头,不是生就是死!”

        “肉干算什么?老子的宝贝不也舍弃了?当然,最重要我可是藏起来了,一个小把戏而已。”

        这句话什么意思?唐凌懒得去想!铁门应该已经被破坏,门口传来快速沉重的移动声,那些挡住门的东西也支撑不了太久。

        这间屋娿是铁门,可是那些废弃金属拼凑起来的门又能挡住多久?夸克却没有急着进入地道,还在地道前布置着什么东西。

        “夸克,你这条老狗,打开门让老子进去。有我在,你才能多一分活着的希望,那个瘦弱的小子能做什么?”有人闯入了,那个黑人,他的拳头烂得不成样子,已经露出了骨头。

        他是真的拼命癫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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