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城主是无奈的。他心中也许也许还是保留着某种理念。你知道的,那个人是一个英雄,充满了魅力的英雄。只是”飞空有些说不下去了,他握紧了酒杯,然后低头叹息了一声“我被出卖的事情,我当然告诉了城主。我觉得他知情,他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抵抗不了大势。”
“为什么是17号安区呢?这个小地方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吗?”仰空的语气带着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细说的沉重。
“我感觉变天的那一天快要来了,我们能做一些什么呢?我似乎能看见血腥的清洗。”飞空擦了一把脸,他和仰空的‘历史’,如果严格的话,也是被清洗的对象吧。
但不用担忧,因为城主肯定会力保他和仰空,这就是所谓有原则的妥协。
只是总感觉有些耻辱,总感觉随着岁月的流逝,为什么人生的实际和最初的理念总是背道而驰呢?
仰空的眼底也藏着这种悲哀,他轻声说了一句“你通知侧柏了吗?”
“他有准备,他其实早有准备了。他只是觉得,就这样吧,什么也别多想。”飞龙点上了一支烟,堂堂紫月总队长啊,却被某些悲哀压制的像一个无助的男人。
“唐凌”而仰空突然说起了唐凌。
“嗯?”飞龙扬眉,在这时候提起那个贱小子干嘛?按照他的油滑,不管怎么样都能活得很好吧?
“你不了解他。”仰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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