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他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他再一次赌赢了。

        手中的蛇袭已经被反复擦拭了不知道多少次,就算酒吧之中只亮着昏暗的油灯,照在这光洁锃亮的蛇袭上,也散发出幽幽的荧光。

        可是它的主人似乎不厌其烦,还是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拿着布的手很稳定,动作很轻柔,没有半分不耐,就像对待情人的躯体。

        只是偶尔,他会抬头,看向他酒柜上的那个挂钟。

        他很坦然,因为他从来都是孤身一人,来就来,去就去,无牵无挂,亦不需要道别。

        传说铁匠铺。

        强壮如牛,胳膊就像平常人大腿一般粗的老板,进入了卧室之中。

        在卧室内,亮着温暖的烛火,烛火旁坐着一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尽管岁月让她的身材不再苗条,脸庞不再光洁,可也越发的沉静如水,让人亲近。

        “孩子们都睡着了?”老板把玩着手腕上的那一窜串珠,轻声询问了一句,并轻吻了女人的额头。

        “行李呢?也收拾好了吗?”老板揽住了女人,目光中有无限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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