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带着一群人,不多的一群人,就五十个,六十个?我不太确定,然后解决了这场危局。”

        “我自然无法忘记他在战场上的英姿,但我更无法忘记的是他站在一堆尸山下,然后慢慢蹲了下来,他竟然走神了。”

        “当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神?甚至读不懂他那个时候的眼神,我只是被父亲举着,崇拜的望着他,听着他口中一直哼着一曲调子,记住了那一句歌词——'。”

        艾伯说到这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歪着头望着唐凌“有趣的故事,对不对?你想要听下去吗?一个秘密。”

        “你说完了?”唐凌一步一步走近了艾伯,长刀扬起,直指艾伯,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想听任何秘密。”

        “我不用这个秘密来换取我的生命,我会直接去死。我只有一个要求,留着我完整的尸体,我不想让我的母亲看见我尸体时太伤心。这样,你也没有兴趣?”艾伯有些慌,他拿着酒瓶倒酒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不想听,战斗吧。”唐凌的态度很坚决。

        艾伯叹息了一声,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从衣服中慢慢的掏出了一把手枪。

        实际上,以现在唐凌的速度,手枪很难对他产生太大的威胁了,原本不是顶级的枪手,就难以保持精准,更何况根本无法捕捉目标。

        一击不中,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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