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编起故事来，连眼都不带眨的。
老太太半点都不怀疑，她伸出食指点了点清九的额头。
“你这孩子，你姐帮你省了点钱，你也不知道好好收着。买那么多肉回来干什么？家里那么多吃白饭的，还让你买肉给他们吃，像话吗？！”她说着责备的话，语气中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果然是亲生的，说什么就信什么。小天使啧声说。
把兔子肉送到老太太手里，清九又想起白兰的事。
她压低了声音说“妈，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先别生气啊！”
老太太相当警惕，她神色一凛，“你先跟我说说是谁的事！”
清九竖起两根手指头，她把杨招娣这件事也算了进来。
“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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