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说
反正不管输赢，它和清九都没有损失。
唔……买两个答案更好，总有一个是输的。
陌九沉静的眸子里倒映出清九的脸，陌九是他的真名，知道的人却少之又少，像他们这些身份地位极高的大能，都有自己的名号，也是以名号称呼。
至于真名，根本无人关心。
只有崛起前的朋友还记得。
所以，他以为清九也是这种情况。
“我觉得过去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清九笑了笑，“不管哪个身份，我都会回到原本的位置。曾经登上过巅峰，这一生，我怎能平庸？”
不能平庸。
也不甘平庸。
让一个曾经的满级大佬混在新手村当一辈子小萌新，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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