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一定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清九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曾向阳。
“你说我挑拨你和我妈之间的关系。那我问你，等我妈回来，你敢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的说给她听吗？”说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如果不敢，那你今天的行为又算什么？是倚老卖老呢？还是道德绑架？！”
“顾清九，我是你父亲！”曾向阳吼道。
“你的所作所为配得上父亲的身份吗？”清九反问道。
“我们家的教育真是太失败了，你对我这个父亲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你真的被你妈被你奶奶给惯坏了……”曾向阳摇头冷笑。
这么多年，他的善心一直是个外人。
总觉得这个人可怜，那个人很惨，没有他的帮助那些人就活不下去。反倒是自家孩子，在曾向阳心里，有个家能上学她们就该感到庆幸了。
毕竟这世上有那么多不幸的人。
他这一套在清九这里完是放屁。
原主和凌薇儿有个家能上学，都是顾辞挣来的，关他曾向阳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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