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伶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是安福寺?她方才说是去安福寺的。”

        “安福寺信众多,不可能会在安福寺动手,而德寿寺不一样,位置偏僻,地势险峻,往日鲜少有香客,善于隐藏。”

        “那她为何说安福寺?”

        瑾宁微微笑了,“我的这位大姐啊,说好听点是聪明,说难听点是狡猾,她岂会不知道我对她还存着防备之心?跟她外出岂能不警惕?所以,她说明日去安福寺,我便会在安福寺布下人手预防不测。”

        可俐横眉竖眼,使劲摇着大葵扇,扇得额前头发乱飞,“好心计!”

        瑾宁静静地坐着,拿过荷叶茶饮了一口,荷叶特有的清香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调动着埋藏已久的仇恨。

        南监和督查衙门手上的罪证,虽可指证长孙拔,但是长孙拔若是举证有功,最终是可免一死。

        他逃狱,对瑾宁来说,一点都不意外。

        这些年,他经营自己的势力,虽不足以称雄,但是却为自己铺了许多后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