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宁道“不是伺候,他原先是公主府的侍卫,我救了晖临世子,公主便让他来保护我,严格算起来,他如今其实也是公主府的人。”

        “入的奴籍?”

        “这怎么可能?”瑾宁笑着说,“他祖上显赫有名,便是他父亲,如今也是北营将军,他是入将军府历练的,我让他在店里,其实也算大材小用。”

        “是将军门第啊?”陈瑾宪垂下头,有些失望,她是高攀不起了。

        陈瑾宪其实是二房唯一清醒的人。

        撇除国公府,二房只是一个生意人家,还是一个失败的生意人家。

        现在找亲事都以国公府的名誉出去找,托大罢了,真正知道内情的人,怎么会认为二房和国公府是同一回事?

        一个失败生意人家的闺女,配得起将军之子吗?

        自然是配不起的。

        瑾宁看着她的神色,怔了一下,忽然便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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