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钱嬷嬷说。
从甄大将军府吃了一顿丰盛的晚膳,又陪老夫人说了好一会儿话,瑾宁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回到国公府,天色已经很晚了。
国公府因有丧事,晚上灯火通亮,请了和尚来打斋念经,说要超度袁氏。
袁氏的棺木,就停放在院子里头,因着还没到时辰封棺,所以,棺木是打开盖的。
瑾宁进去的时候,陈守成刚好在里头出来,见到瑾宁,双眼就冒火,一把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打过去,口中不干不净地骂道“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回来?”
瑾宁侧身,他自然打不着。
陈守成马上又扑过来想继续缠打。
陈梁晖带着孝在院子里头正捧着香炉跟着和尚转,见此情况,立马就把香炉往地上一扔,跑了过来,“父亲,住手!”
陈守成见没打着瑾宁,却见陈梁晖过来帮忙,只觉得他的心已经在庶子那边,气得扬起扫帚就扑打他,“你这个没中用的东西,要你何用?还不如早早打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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