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此言,都纷纷诧异地看着陈幸如。

        原来她就是陈幸如啊?不就是靖廷之前的未婚妻吗?她要做妾?要给一个死人做妾?

        陈幸如眸光坚定地道“没错,我只求守在侯……”

        靖国候夫人打断了她的话,“你只说是与不是,多余的话不必当着众人的面说。”

        陈幸如觉得也是,便有什么,也不必当着旁人的面说,他们私下说便可。

        靖国候夫人淡淡地道“好,既然如此,我便做主收下了你,日后,你谨记身份,低眉顺眼伺候主母,不得不敬。”

        陈幸如心想,日后谁是主母还说不定呢?

        但是眼下她也只能说“是,幸如知道。”

        “来人,倒茶!”靖国候夫人叫了一声,“横竖也只是纳个妾侍,不需要大费周章,趁着今日有宾客在场,便一同办了吧,当着诸位的面,给主母敬了茶,如此,也算成了礼。”

        陈幸如兴奋得浑身颤抖。

        这个野蛮妇人果然听侯爷的话,一定是侯爷下了严令说今晚就过门,侯爷一定是等不及了。

        她也等不及,朝朝暮暮,只求躺在这个男人的身侧,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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