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晖只看一眼,便知道是他自己上的策论。

        他心中再沉了沉,面如死灰。

        “你告诉朕,”冰冷威严的声音传来,“大国何以立威?仅仅是战吗?”

        他哑口无言。

        皇帝的怒气就是因为战,他当然不能说是。

        可他的策论,有一半的内容是关于战争。

        “说!”皇帝厉声道。

        陈梁晖嘴唇哆嗦了一下,“臣……臣以为,不得已时,若不言兵,便不足体现大国尊严。”

        “何为不得已之时。”皇帝再冷冰冰地问道。

        陈梁晖知道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他略一沉思,抬起头直言道“例如,东浙王存谋反之心,屯兵作乱,以下犯上,便必须用兵。”

        皇帝传召他,本就是要他表明立场,他若与瑾宁同一立场,这官途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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