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幸如闭上眼睛,没搭理瑾宁。

        “她怎么会没事?命都差点丢了。”李齐容悻悻地道。

        “为什么?”瑾宁看向她的手,手被袖子覆盖,隐约透出包扎的布条,并未看到伤口有多大,有多深,倒是床边有几滴血迹。

        陈幸如忽地睁开眼睛,狠狠地盯着她,“为什么?我不想活了,就这样而已,还有为什么?”

        “不想活,总有原因。”瑾宁问道。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来问我?”陈幸如冷笑,战斗力还很强,一点都不想死里逃生的人。

        江宁侯夫人垂下眸子,“瑾宁你先回去吧,大夫一会就来,看着应该是没什么事的。”

        李齐容忽然就跪了下去,哽咽道“母亲,怎么就没事?幸如出身大家,且委屈给靖廷做妾,且原先她就是靖廷的未婚妻,若不是被人蒙骗,今晚的新娘就是她了,可如今她所爱之人别有怀抱,她怎能不伤心?母亲,女儿与小姑素来亲厚,我过门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半大孩子,女儿实在心疼她,您得为她做主啊。”

        江宁侯夫人攥住手绢,眼底明显有愠怒之色,只是强行压下,盯着李齐容语气不耐地问道“你要我做什么主?”

        李齐容道“母亲,以幸如的出身,做个平妻,也不算辱没了靖廷吧?”

        瑾宁闻言,看向陈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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