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伶得知瑾宁心头疑惑,便下了马车去问陈梁晖,问了之后回来告知瑾宁,“这个大伯公是你们陈家祖伯公嫡出的,但是一直家境贫寒,国公爷回来的时候,时常去探望,你母亲还给过他们家银子和药材,这点恩惠,一直记到了现在。”

        瑾宁听得母亲曾关照这一家人,便对可伶道“你去给雷洪传句话,便说我有心关照他们,银子就不给了,若要奔前程,到京城来找我。”

        “这大可不必的。”可伶道,“若要帮忙,给些银子就是。”

        “银子只能救急,不救穷。”瑾宁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菩萨心肠了。”可伶打趣。

        “我母亲曾照顾他们,证明他们做人磊落坦荡,穷也穷得有骨气,且方才大伯公愤怒之言,多少为我父亲挽回了面子,得人恩果千年记,这份情,我得报。”

        在瑾宁心里,但凡母亲对待好的人,就一定是好人,但凡母亲做过的事情,就一定是正确的事情。

        自小,虽说大娘们也教她做人的道理,但是她性子野,都没记住,前生也好,今生回京之后也罢,总被人说没教养不懂得做人,如今接触母亲的事情越来越多,她就开始效法模仿,学母亲做人,就像母亲在循循教导一般。

        “去吧,照她的话去做。”靖廷握住瑾宁的手,与她相视一笑。

        可伶道“好,我骑马回去转告雷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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